随着国际原油价格持续下跌,国际原油定价体系正出现微妙的变化。其中美国页岩油气技术逆转了美国原油产量的长期下降趋势,开始进入净出口时代,美国国会参众两院于当地时间2015年12月19日表决通过解除实施40年之久的美国原油出口禁令;而中国在迪拜现货市场大举购油,购买量接近现货供应量的90%,这引发国际原油定价中中美两国力量的变化。

原油定价权

  全球能源定价权的三个阶段

  长期以来,尽管中国是世界重要的石油进口大国,但对国际油价几乎没有发言权,更谈不上什么定价权。相关资料表明,油价每上涨1%,并持续一年时间,就会使中国的GDP增幅平均降低0.01个百分点。据测算,世界石油每桶变动1美元,将影响进口用汇46亿人民币,直接影响GDP波动0.043个百分点。

  自1860年第二次工业革命以来,全球的能源定价权大致经历了三个历史阶段。

  第一阶段的定价权属于大型石油公司。当时的消费者在买油的同时还可获赠煤油灯。

  第二阶段是石油输出国组织(OPEC)定价阶段,随着全球原油需求快速增长,增长的那部分需求主要由OPEC来提供,甚至直接定价。

  第三阶段就是期货定价阶段。随着数次石油危机爆发,发达国家运用以美元定价的特性及金融化、期货化的操作手段从OPEC手中夺回原油定价权。原油的所有权与定价权相分离,石油供给者却不能成为定价者。

  定价权博弈的力量变化

  油价断崖式的下跌导致整个能源市场乃至国家间的定价博弈越发激烈。美国引导的这次原油低价倾销策略,把俄罗斯、伊朗、委内瑞拉三个重要的油气输出国家推向了经济崩溃的边缘,也把欧佩克成员国拖累的很惨。而OPEC内部分歧,以及沙特和伊朗的冲突升级,OPEC为了市场份额对原油的定价权进一步削弱。

  当前世界能源供需格局以及贸易格局正在发生深刻变化,亚太地区能源消费比例不断提升,将形成一个巨大的石油现货市场,同时也将催生出一个具有全球影响力的石油期货市场。在欧美金融市场占据原油定价主导权的传统体系下,国际原油市场出现了一种不公平的现象叫“亚洲升水”(Asia premium)。

  数据统计,从1993-2001年,沙特轻质原油销往东北亚地区的价格比销往欧洲的价格平均高1.01美元/桶,与销往美国市场的相比,差距更大,有时达3美元/桶以上,甚至出现过直接从沙特购油运回国内,还不如按沙特给美国的价格先从沙特运到美国,再从美国转运到中国的价格便宜。

  中国话语权逐渐增强

  目前亚洲,尤其是中国在原油市场的定价话语权正在增强。

  全球范围拥有三个原油基准价:WTI(芝商所)、Brent(伦敦洲际交易所)、迪拜&阿曼原油期货,他们的标的物分别为低硫轻质原油、低硫中轻质原油、高含硫中质原油。国际市场原油贸易大多以各主要地区的基准油为定价参考,以基准油在交货或提单日前后某一段时间的现货交易或期货交易价格加上升贴水作为原油贸易的最终结算价格。

  期货市场价格在国际石油定价中扮演了主要角色。以地域划分,所有在北美生产或销往北美的原油都以WTI原油作为基准来作价;从原苏联、非洲以及中东销往欧洲的原油则以Brent原油作为基准来作价;中东产油国生产或从中东销往亚洲的原油以前多以阿联酋迪拜原油为基准油作价。

  而亚太地区缺乏一个独立的、权威的原油定价基准,日本和新加坡金融市场境外资金参与度均较低,成交量清淡,价格发现的有效性不佳。伴随中国原油储备的增加,人民币国际化程度加深和上海国际能源交易中心(INE)即将推出中国自己的原油期货,中国在国家原油定价规则中将话语权正在加大。

  另一方面,阿曼原油是中东出口到亚洲原油的有影响力的产品,很大一部分中东出口到亚洲的原油现货是以对阿曼原油的升水贴水来定价的。2015年全年,阿曼原油实物交割总量同比增长30%。芝商所拥有DME逾50%的权益,阿曼原油60%实物交割均输往中国。中国和迪拜商品交易所(DME)阿曼原油期货的互补关系,正驱动二者合作步伐加快。

  芝商所是全球最广、流动性最高的能源期货商品交易市场,涵盖具全球价格指针性的NYMEX轻质低硫原油WTI、NYMEX布兰特原油Brent、Henry Hub天然气等合约。其中,WTI的电子交易已占总体交易的大多数,而亚洲参与比例亦逐渐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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